登录 注册
空之境界_第十八章

第十八章

空之境界 奈须蘑菇 5834 字 2020-02-03 16:16
    当式来到公寓的走廊上,她便停下了脚步。

    将单手拿着的刀朝向地面。然后把远处的黑色魔术师映入眼帘。

    两者的距离约三间房间——以数字来说约隔了十公尺吧。

    “我不了解——你是如何逃出来的,两仪式。”

    魔术师保持一脸苦恼的样子发问了。

    那是在他心中重复无数次的疑问,黑色魔术师荒耶宗莲虽然知道答案,却还是问着。

    她逃出幽闲空间的方法,他心里早已有数。

    昨晚——因魔术师的一击而断了几根肋骨且丧失意识的少女,在被封闭的空间里,她在公寓的房间与房间中所存在的异界醒来,用她的手砍开不存在空间里不存在的墙。

    无限,并不是“”。要让无限成为无限,就必须界定出有限才行。没有有限,无限也不会存在。事物就是因为有尽头,所以才能观测到无限这件事。两仪式在陷入的无限中,找出了不存在的有限然后将其斩断。

    但当然,无限里不存在有限,因为无法砍断不存在的东西,所以要逃出那牢笼是不可能的事。

    但是——没有有限,也就没有无限。不论有没有有限之墙,在两仪式之前,那种无尽的世界原本就没有意义。

    若真的没有有限,那就不是无限而是“”。若含有有限,式就会找出它然后砍断这一切。

    ……原本应该是绝对的黑洞。对这人来说却只是狭窄的暗室,魔术师对自己感到可耻。

    “但……应该有原因的,我在你身上造成的伤现在也还没有痊愈,你的身体为何能动作,你伤这么重为何会醒来。为什么,不再多昏睡几分钟?”

    维持充满苦恼的表情,魔术师只有声音焦燥了起来。

    没错——就算这结界没有意义,只要式昏睡就没问题了。

    只要几分钟…

    若式再晚几分钟醒来,事情就己经结束了吧。

    这女孩现在醒来了,仿佛没有存在任何外在影响,就像从睡眠醒来般,自然且理所当然的清醒。

    在她了解自己被关住之后,于是毫不犹豫地砍开了墙壁。真要说原因,只能说是运气不好了。

    是因为跟苍崎橙子的对话花上太多时间吗?

    不,那对话只有一瞬间。

    那么——浪费掉的时间,究竟在哪里呢?

    魔术师回想着,然后不愉快地皱起了眉头。

    他往手掌看了一眼,那是几分钟前杀害臙条巴的手。只有几分钟,但却是无比关键的几分钟。若没有管那玩意儿的话,说不定!

    “臙条巴——啊。”

    说出来的话语里,含有怨恨。

    但是,那被两仪式给否定了。

    她说,自己清醒跟臙条巴并没有关系。

    “我是因为自己高兴才醒过来,并没有靠任何人的帮忙,臙条来这里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
    式静静地说着。

    晚风沙沙地吹拂着她的黑发。

    “不过我可以确定,毁了你的人是臙条。”

    式的话让魔术师的眼眯了起来。

    式说,是臙条巴毁灭了荒耶宗莲,但那种事绝不可能。

    就算有让自己破灭的原因在,也只会是苍崎橙子跟两仪式其中之一。

    那个被操纵的人偶竟然会是原因?绝不可能。

    “说什么傻话,那个东西什么也没做到,就连带你过来这件事,也只不过是他被交付的任务而已,他只不过是个傀儡。”

    “嗯,那家伙不但什么也没做,也什么都做做到。但是,你并不是从开始就打算把他当作傀儡吧?”

    “唔……”魔术师说不出话来。

    荒耶想,的确是这样。

    在臙条巴逃出时,他想到可以借由这件意料外的事,来利用臙条让他的计划顺利继续进行下去。

    但——那并不是荒耶本人一开始决定的计划,顶多只算是因为臙条巴逃跑才产生的二次计划。

    那难道不算成就了什么事吗?

    本来应该在没人察觉下而结束的计划,竟然被那个扰乱了,就算那只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一件事。

    式说。

    “你看到那家伙预定中的错误。利用这件事倒不算坏事。但,从那时起你就已经全是破绽。那家伙——臙条巴从这螺旋逃出去时,本身就带有非常大的意义。”

    然后,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
    那步伐太过自然,让魔术师连举起手都做不到。

    魔术师看着身穿白色和服的少女,想着:有什么地方改变了。

    的确,现在的式跟昨晚的心境完全不同、她在知道臙条巴已经被杀害后,可能会因此憎恨荒耶宗莲。

    但,这种变化是很琐碎的,因为单是感情的变化不会让人的力量有所不同。

    可是魔术师却感到,眼前的这个对手跟昨晚是截然不同的人。

    少女又走了过来。

    那是有如散步般自然的步伐。

    在那之间,式很无聊似地开了口。

    “嗯,你想怎样都无所谓。但我可不希望以后因为这件事一直在烦,所以要在这里杀了你。”

    式的眼神一副想睡、无力的样子。

    “但我一点都不开心倒是第一次,在猎物面前也兴奋不起来,明明知道能跟你战到几乎不分胜负,却现不出来。”

    “喀锵。”式手中的刀发出了声音。

    那是把至今都轻轻拿着的刀柄重新用力握紧的声音。

    式一边走着,一边缓缓的把刀举到前方……大约到腰部的位置。

    魔术师慢慢举起了单手,这时,他的周围出现了三层圆圈。

    “——也好,我一开始就不该打算活捉你的……现在事情完全没变,虽然可能无法顺利复活,但我要摘下你的头换上我的。我可能会死,但只要能接触到根源,这条命根本不算什么——”

    式没有回答魔术师的话,也没有停下来。

   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窄了。

    魔术师的三重结界直径约四公尺,式来到了其外围约两公尺的地方。

    她身上所放出的杀气,把冬天的晚风变成了夏天的热风,这股静静漫布走廊的杀气,让魔术师的皮肤好像烧了起来。

    ——但,就算这样。

    魔术师还是知道自己不会输给式。

    他也理解她所拿的刀是几百年岁月的名刀,但就算如此,式的战斗技术还是不如自己,若排除活捉的可能,荒耶宗莲很有自信不让式靠近就能解决她。

    式走到结界面前后突然停了下来,把至今都用单手拿的刀柄,再用另一只手握住。

    她腰部的重心微微降低,眼前所拿的刀柄固定在腰部前方,刀身慢慢朝向面前的敌人。

    这是正眼的架势——最常使用在许多剑术流派当中,是最基本也是最强的战斗架势。

    式就这样跟魔术师对峙着,然后闭上爱困的双眼,仿佛理解般地点头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我不是想杀你,只是因为受不了‘有’你的存在而已。”

    ……那种强烈的情感,只针对杀了巴的那个人。

    到目前都只是锐利的杀气,化为明确的刀贯穿了魔术师全身。

    那是瞬间攻防战的开始信号。

    ◇

    式的双眼“啪”地张开了。

    魔术师伸出的手腕开始使力。

    这时…

    ——荒耶不是因为战意,只是纯粹、畏惧地直觉自己非杀了式不可。

    “——肃!”

    荒耶的怒吼,是瞬间破坏空间的恶魔之手,他看向式周围的空间,然后连景色一起破坏,不存有任何的延迟。

    在喊叫、握紧手的瞬间,式的败北就已决定了。

    但…

    荒耶看到了。

    比自己叫声还晚出手的少女,却比自己叫声还早行动的异样光景。

    拿着刀的双手举了起来,那速度快到会让人看成闪光一般,那高举成上段的刀,用比之前还快的速度挥下来。

    “肃”的叫声,被“斩”的刀光砍断了。

    原本应该压碎式的空间歪曲,在她的眼前整个被杀掉了。

    魔术师再度把力量注入手上。

    只不过是张开手掌然后再握紧,只不过是这样的行动,但…在两仪式的疾走之前还是太慢了。

    “——”

    荒耶发不出声音,连想都来不及想,就吃下那一刀。

    两仪式,正如字面般地弹跳出去。

    她保持一刀砍断歪曲的姿势,靠近魔术师发出一击。

    在踏出去之前,她把刀横向挥舞,而魔术师所依靠的结界,就这样消失了。

    ……若只是外围的那圈,被那刀破坏也没差。荒耶觉悟般地想着,他认为就算被接近,也会在式杀掉第二层结界时分出胜负。

    但——她光是一刀,就把距离外的两个结界同时消灭了。

    然后她踏出了一步。

    若挥动的刀是神速,那这脚步又快上许多。

    两仪式光用一步,就把四公尺的距离化为零。

    她的身体在流动,踏出的这一步,同时也是为了使出必杀一刀的步伐。那太过快速的身体,与其说是时间停止,倒不如说让人感觉时间倒退了。

    斩击出招了。

    魔术师往后方跳去。

    两仪式就这样保持挥完刀的姿势看着魔术师,从她的嘴里流出了一丝鲜血。她并没有受伤,只不过是昨晚的伤口裂开而已,她那断了几根肋骨和内脏受伤的身体,光是走路就会让血逆流到嘴里。

   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还能使出越么厉害的刀法…往后跳的魔术师右手掉了下来。不,不是手,而是从肩膀开始,整块胸口连着手掉了下来。

    魔术师荒耶宗莲——拥有能够躲开手枪发射子弹的活动能力,但却在完全挨可一刀后才往后跳去,连他本人都没察觉。

    “——你,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    魔术师连自己的伤口都没看,只是瞪着站在面前的对手。

    ……现在这一刀可说是致命的一击,若式的第二刀杀的不是两个而是三个结界。荒耶的身体就会被整个砍成两半。

    守护最接近魔术师身边空间的第一结界——不俱,因它的保护让她的步伐稍微减缓,魔术师才能躲过这致命一击。

    不,该惊讶的不是这个。

    式跟昨晚比起来,简直是完全不同的人。

    是臙条巴被杀的愤怒让她发挥超越自己的实力吗?不,绝对不是。

    魔术师凝视白色和服的少女。

    两仪式重整了姿势后,把两手握着的刀恢复单手拿着…光是这样。少女就变回了昨晚的少女。

    她“咳”一声吐出了血,要是没有昨晚的伤,她或许会毫不停留地砍向魔术师。取下他的首级。

    “……什么。这是因为武器的差异吗?”

    荒耶愕然了。

    式变成另一个人的理由,除了锻炼到极限战斗意志的控制法外,别无其他。

    很久以前,在武士们拔出刀的当下,就把杀或被杀当做理所当然般地接受。那不是因为身为武士的心理,而是因为在握住刀柄的瞬间,他们就觉醒了。

    只为了杀人而存在的**,还有只为了存活而存在的头脑。

    这不是比赛前集中精神的程度,他们是借由拔刀来切换脑部的功能,并非把**切换成战斗用,而是脑部把身体改变成战斗用。这时,肌肉就以不是生物的使用方法活动,血管改变了血液的流向,连呼吸都不需要了……没错,他们把对战斗没用的“人”之部分完全排除,把一切都换成战斗用的零件。

    “——架势。这自我暗示造成的改变还真惊人。”

    听见魔术师痛苦的言语,少女“嗯”的一声回答他。

    ………在式张开眼的瞬间,荒耶所害怕的真面目就是这个。魔术师诅咒着自己的愚昧,他没想到竟然有把这种方法流传到现在的旅群存在。

    荒耶知道对于以前存在的古流剑客来说,三间的距离等于没有,刚才的式不仅是五间……大概九公尺的距离也能一步踏完吧?

    没有人知道她原本的样子。

    他把“魔眼的使用”跟“小刀战斗”定位成两仪式的战斗方式。但这女人实际上却应该是拿着武士刀的杀人魔。跟现在的她相比,普通时的她完全不值一提。

    “……被骗了。看来你跟浅上藤乃的战斗并不是认真的。”

    听见魔术师的话,两仪式口中念着:“不对。”并摇头否定。

    她冷漠的眼神说,不管武器是什么,自己总是认真的。

    看到这个眼神,魔术师察觉了。

    现在——这女人回答了什么?

    在这里的容器是什么?

    这个对手——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是式的?

    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原来我终于遇到了……!”

    魔术师一边按着已经不能说是伤口的巨大伤口吼叫着。

    穿白色和服的女子——两仪式。脸上浮现,没有比那更像女性的微笑。

    她就这样往魔术师杀了过来。

    荒耶并没有躲过这一招的手段,但就算如此——这里可还是他的体内,对荒耶宗莲来说,是不可能在这里败北的。

    就算把这栋公寓整间破坏,他也非拿到现在的两仪式不可。

    赌上胜利的机会,魔术师前进了。

    “——蛇蝎……!”

    魔术师的声音响起。

    他剩下的左手挡住了两仪的刀,那里有佛舍利的左手还留在身体上,就算是两仪式,也不可能轻松砍断圣人的保护。

    在此同时,被砍下的右手动了起来,像蛇样在地板上滑动,扑向了两仪式的脖子。

    “——!”

    有如千斤万力般的手,握住了两仪式的喉咙。

    就在这一瞬间的空隙里。魔术师更加往后退,并伸出了左手。

    “——肃!”手掌压缩了空间。

    来自各种的角度的冲击,以压碎全身骨头的力道朝两仪式的身体而去。

    “啊”地响起了死前的声音。

    皮衣粉碎,穿白色和服的少女倒在地上。

    不,该说是倒向地上。

  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两仪式很干脆地消失了。

    但式并不想放过这个对手。

    在确实失去意识的状态下。白色的身影跳了起来。

    她,只是单纯要杀死荒耶宗莲。

    一刀挥舞过去。

    刀刺中了魔术师的胸口中央。

    自己生命消失的感觉,让魔术师感到厌恶。

    “——开什么玩笑!”

    在这同时,荒耶朝式踢了过去。

    那是仿佛要贯穿式的腹部、有如枪一样的中段踢。

    式往后跳躲过了这一脚。

    在刀拔出来的时候,荒耶领悟了如果要阻止这个对手——

    “——得连异界一起杀掉才行吗…!”魔术师的左腕张开了。

    第三次的空间压缩开始,式在一刀砍断之后,愕然站在原地。

    ——魔术师的身影,随着黑色外套一起消失了。

    式没打算阻止它。

    魔术师用什么方法从这里消失、要怎样才能阻止。这些琐事。式想都没想。

    要逃的话就逃吧。

    她把手放到走廊的栏杆上。

    “——不过,绝不会让你逃走的。”

    她就这样往外跳了下去。

    ◇

    ——荒耶把整间公寓都压缩了。

    虽然两仪式的**会因此被压烂,但外表怎样都行,只要留下能维持一个人活动的身体就行了。原本一开始就不需要头,就算头骨破裂脑浆四溅。只要换上自己的头即可,重要的是那个**,他只要那个与根源连接的**。

    这个身体被砍断一只手,胸口也被贯穿,大概无法维持太久,但是,只要能到达根源之涡,那个所有事物开始的地方,他也不需要**了。也就是说在那之前,只要保有自己的灵魂跟两仪式的**即可。

    虽然这可能是所能想到的最差方式,但到头来做的事还是一样,只不过是失败时的保险完全不剩而已。

    ……不论如何,如果这方法不行,他就无计可施了。

    荒耶思考着。

    自己害怕失败的软弱,就是最大的敌人,如果一开始就杀掉两仪式,他也就不会走到这个被迫杀的地步。

    不过无论如何,事情都到此结束了。

    魔术师从他体内的公寓,进到了体外的庭园去。

    被绿色草地包围的公寓庭园,虽在结界里却不是这公寓建筑的一部分。就算破坏公寓,这里也不会受到影响。

    魔术师突然出现在庭园里,在空间转移完后就毫不停息地伸出了手。

    他看着夜空,为了要握碎圆形的塔而张开手掌。

    在这瞬间,他的身体…从肩膀被切开了。

    ◇

    在这瞬间,他的身体从肩膀被切开了。

    “两仪——式。”

    看着夜空,魔术师这样念着。

    “这——家伙。”

    “咳”的一声,魔术师嘴里喷出血来。

    有如粉末般的血液没有落到地上,也没有沾到砍向他的两仪式脸上,就只是这样消失在风中。

    “——真是没想到,实在难以置信。”他会这样说,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    出现在庭园的魔术师仰望夜空时,他看见从十楼跳下来的两仪式。

    这个对手……在魔术师从公寓连接空间移动到庭园的瞬间,毫不犹豫地从十楼走到廊跳了下来。他实在无法理解她拥有何种信念才会这么做,但他也不可能理解的。

    就算真的预知到魔术师会出现在庭园,但谁会想到从十楼跳下来。

    那已经是超越无谋,可算是奇迹之类的事了。

    从十楼这样瞄准一个人跳下去?那和从十楼丢一根针,然后命中目标有何不同。

    但即使如此,这个对手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。明明魔术师的身影还留在十楼,她仍朝不存在庭园里的荒耶宗莲跳了下去。

    然后,在魔术师出现的瞬间砍断了他。

    为了破坏公寓而伸出的手虽然当了盾牌,但也从肩膀到腰部一起被砍成两半。虽说有左手的佛舍利保护,但还是无法承受从十楼落下的斩击。

    式的身体,没有落到地上却静止住。

    很讽刺的——魔术师拥有的静止结界还剩一个。

    借由这个结界,式没有受到落地时的冲击。但从四十公尺以上掉下来的压力,早已让她的伤势恶化。

    式趴在结界上不动,手中拿的刀插在魔术师的体内没有离开。

    荒耶还是一脸充满苦恼的表情,并恨恨地皱起了眉头。

    “……你已经抱有砍到我就不会撞到地面的觉悟了吗?不、不对。就算没有这结界,你还是会做一样的事吧——真惨啊!荒耶宗莲,是不会被你这种不成熟的人打败的。”

    这不是逞强,而是他真正的想法。

    他的左手从手肘被切断,也早就失去了右手。

    只能单纯站立的魔术师,就这样直接踢向式。

    有如冲破天空的一踢,狠狠命中了式的胸。

    式的身体被踢飞到庭园里去,但即使如此,她还是不放开刀,而刀也还深深插在魔术师身体里。

    结果,刀从刀身断成两半,将它四百年的历史划下休止符。

    式倒在庭园里动也不动。

    魔术师看着完全失去意识的她。不愉快地说道:“这种样子,还比较像这年龄的少女。”

    魔术师没有动。

    他那充满苦恼的脸又更深了一层。

    明明要的东西已经在眼前,魔术师却无法动弹。

    这一刀,是无法挽回的最后一击。

    真是的——这真是非常差的一刀,同时威力无比的一刀。接了这一刀的确只有死亡这条路可走。

    “没想到又是两败俱伤。”

    这就是他们的因果。

    目标就在眼前却无法动弹的身体,再加上自己的结界接住式跳下来的身体,荒耶一个人说道:“觉醒于起源者会受制于起源吗?原来如此——我的冲动原来是‘静止’啊!”

    魔术师讽刺地说道,但不是说给任何人听。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